
脑袋里时不时会蹦出一些想法来,但是不一定有时间去实现。这里整理和share一些关于“云”的software idea,吐槽的欢迎,想实现的拿去。
第一个想法源自一则笑话:
“是这样的张总,你在家里的电脑上按了CTRL C,然后在公司的电脑上再按CTRL V是肯定不行的。即使同一篇文章也不行。。。。。不不,多贵的电脑都不行。”
其实在“云”出现后,这是完全可行的!
怎么行呢?如果按Ctrl+C时,内容被同步到互联网云端(云存储),而按Ctrl+V时,内容被从云端备份下来。这就直接跨越了距离和网络环境的限制!
如果有多人使用这个服务的话,只要加一个帐号机制就可以了。不会带来过烦的操作步骤。
那“云”从哪里来呢?
如果是一般的文本文件,我想占不了多大空间。在同时服务人数不过万,都可以直接扔在云端内存中。而有了Google AppEngine,一切都不是问题!
如果是大文件(上M甚至上G),那就得考虑文件临时存储问题了。实际上,Google也想到了类似的问题,在今年的Google I/O大会上,Google就推出了一个面向开发者的云存储服务,Google Storage。免费额度已经够用,100G/month!
Google万岁!一切反Google的ZF和政策都是抑制人类进化的!
第一个想法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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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想法来自Fetion协议的破解+Android的兴起+手机网络的流行:
自从强大的中国移动出了一个牛逼软件叫做飞信后,蛋疼的中国人民开始破解飞信协议并使之可用于各种操作系统,比如服务器常用的linux。
另一方面,开放的Android系统的自由度使得在此之上的任何软件开发都成为可能。没有条条框框,没有莫名其妙的有关部门审查…Android是哪个公司做的来着?万岁!
第三方面,手机做为个人移动终端的前景越来越明朗,很大部分是因为手机网络的兴起。什么?你还在发1毛钱一条的短信?而不用移动QQ,飞信,msn手机客户端?你太凹凸了。
OK。这就是背景。
插个知识普及:相对于语音通话来说,手机短信那点数据流对带宽的占用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微乎其微。可以说,移动提供短信服务是零成本的。别喷我,西方发达国家手机服务提供商提供的短信服务都是免费的,只有中国是一毛钱一条。而据传,中国移动每天的短信纯收入是2亿人民币。
那我的想法是什么呢?
一句话说就是,把短信服务移到云端,云端提供短信接收/发送(飞信协议的功能),存储,检索(云计算)等功能,而本地则用一个和云端的同步客户端替代短信客户端。
这样有什么好处呢?
1. 短信不要钱;
2. 你想翻翻几年前初恋时和女朋友的短信么?到云端检索看看。强大的云计算给你带来的快速体验,所有往来记录都有哦;
坏处是什么?这个服务做不大,也赚不了钱。因为中国移动一定不会让你安心赚钱的。
暂时先写两个,欢迎吐槽。
我记得当年还年轻的时候,隔壁宿舍有个叫袁帅的旷古奇才。此人有爱因斯坦之相貌,拿破仑之身材,聪慧无双。据传,在他未来的大学同学还在初中和班上小姑娘眉来眼去的时候,他已开始洞悉计算机之奥秘,看破万般皆浮云。这为他的大学生活埋下了巨大伏笔,也让他在大学四年里倾尽了学妹们的心。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奇才曾经说过两句预言,结果都应验了。
大二时,他说:“从我开始,下数3届,没有不认识我袁帅的!”后来证明,他真成了南大软院的一个传说哥,江山代有才人出,引领风骚又几年。
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一刚进当我们还对技术怀着朴素的好奇和崇拜时,袁帅同学指着一堆技术名词说了一句话:“浮云!都他妈是浮云!”
只可惜当初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我们,怎能理解一个洞悉宇宙奥秘的旷古奇才说出的话。更何况他指的那些技术字眼是我无比崇拜的教授们在课堂上反复讲演的牛逼的代名词。我从上到下打量着袁帅同学的喜鹊窝发型,民工打扮的T恤衫,残留下黄斑的短裤和吧唧的凉鞋,立刻反应,这丫脑袋被门夹了?
站在现在的眼光看,脑袋被门夹了的可能是我们。老师讲的不一定是重要的,技术哪有不过时的,浮云片片飘过之后,留下的才是真谛。袁帅同学能在那小小年纪窥破这个行业的奥秘,真是太他妈才华横溢了。
不过,要我说,大学里袁帅同学虽然洞悉了浮云的东西,但是却没有找到自己的不是浮云的东西。比如泡个妞,喝个小酒,享受美好生活,丫就和香哥宅在一起四年打飞机了。可惜了一代高人啊。。。
我:你知道“若把西湖比西子”里的“西子”指什么吗?
我家小姑娘:那当然指西施了
我:土鳖了吧,这里的“西子”是谐音,指“戏子”,说戏子无论是淡妆还是浓妆都很好看
我家小姑娘:不可能,我们当时老师讲过的
我:切,你们老师也是文盲,苏轼是我的偶像,他每首诗我都研读过的
我家小姑娘:噢… (用手机连上百度一阵狂搜)
我家小姑娘:你看这里,明明“西子”就是指“西施”的
我:看毛看,我们打车去玲珑小镇吃饭去。
周末和小姑娘两个人去杭州,住在三台山路的风景区里。沿着一条山道走下去就是小南湖。穿过“花港观鱼”公园,就能站在苏堤上抬眼西湖。水光潋滟,山色空蒙。
我刚好新收了一颗镜头,Carl Zeiss Jena Sonnar 3.5/135,全机械手动头,东德菜丝家三剑客之一。这颗头本不是宾得家的,用上转接环之后,效果却好得出奇。
感谢徐恬,这个有爱的杭州小姑娘,写长长的邮件给我,告诉我地道的杭州餐馆,和迷人的西子湖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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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我有这样一个爱好。就是抱着我亲爱的姑娘在夜晚坐在操场高处看星星,然后趁她看得快睡着的时候偷偷亲她。这种情况很容易意乱情迷。当时浦口环境好,还不至于严重的光污染,而且还有名人园这样僻静的好去处。往往乐此不疲。
许多年以后,我从浦口乡下人变成了南京城里人,嘴里说话开始使用带有南京特色的句式。南京城里人说话句式是以屌开头以逼结束,比如你问一个南京人:“你们南京人说话怎么那么多脏字阿?”他会挠挠脑袋面露难色:“这屌问题难回答得一逼。”什么都在变,生活习惯,语言方式,心态,还有在南京城里看不到星星。
再后来,我从南京来到了宇宙中心–上海。在这个地方,想看到星星,开车从市区使劲向外狂奔三十里,或许能见着一颗。过了半年,我说话依然以屌开头,以逼结尾,这说明我依然是个顽固不化的南京乡下人,就像我依然顽固地怀念浦口的星空一样,就像坐在操场的高处,偷偷地亲吻心爱的姑娘。
我听说人类进步的源泉在于不断探索和前进,而探索的原因是认知范围外事物激发人的好奇心。好奇心作祟才有我们这样的物种。
你想,在数百万年前,公猴子和母猴子族群而居,安居乐业,一生一窝小猴子,用四只脚行走。他们每年的固定时候关心周围屁股变红的异性,关心树上的香蕉和丛林中的野兽。然而有一天,一只猴子在夜晚为了摘取树顶的果子,爬到了丛林的高处。恰好那天天气好,他抬头张望时,却怔住了。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是星空。那时的星空,和现在你能看到的没有什么差别。对于星空来说,人类的进化史只是太短暂一瞬,白驹过隙都算不上,星空就那样亘古不变地在那里,神秘,震撼。
总之小猴子怔了几秒,一个问题闪过他的猴脑:那是什么?然后,他继续把手伸向了近在眼前的果子,蹿到低处去。然而,那短暂的一瞬,文明悄悄发芽,小猴子看到的星空像宝石一样闪闪发亮。在未来有记载的不长历史中,人类的进化只不过是伸手去摘取那个宝石,就像小猴子伸手去摘果子一样。
我常说,城市人的浮躁和郁闷,是因为看不到星空。
当人被丢在钢筋混泥土圈起来的狭小空间中,当人一到夜晚就被淹没在五颜六色的光污染中,夜晚仰头只能看见天花板或四分五裂的暗红的天空。如何才能知道自己的渺小?如何才能了解那些自己所得意的、烦心的、琐碎的事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如何才能明白自己的生命相比较起那些头顶一直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星空来说是那么的短暂和卑微?
中国儒家推崇“中庸之道”,意在人生行事,应该把握一个“度”,既不过分,也无不及,不好高骛远,平常人平常心。我认为“平常心”这三字,正是许多城市谋生者最需要的一种平衡态,恰好也是最缺的。若是人真能了解自己所求不得的、所妒忌的、所斤斤计较的事物,也不过如浮尘般不足轻重;而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还有什么不能释怀?好恶如何,荣辱如何,生死又如何?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宇宙的一个匆匆过客罢了。这样不但是平常心,简直是智者之心。
我想,在这方面,能够与仰望星空达到相同效果的,只能是书籍和旅行。现代人早已丢失了“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牛郎织女星”的浪漫,但不妨在奔波劳累后的周末,带上亲爱的姑娘,驱车三十多公里逃离水泥森林,只为看一颗长庚星。
就如我,时隔多年,当年的姑娘早已远走高飞,我也早已离开了浦口许久,但我仍然坚持看到星空。
“张看”博客之“时光机”和大家见面拉!
点击博客标题“张看”下面的 PHOTOGRAPHY 标签进入时光机,回到过去。
这一期是在南京拍摄的一组组图,使用的器材是 Pentax K-x 机身和 smc Pentax FA 50/1.4镜头。
之前在校内上起名曰“我的南京”,后来被某位姑娘建议,更名为:“我和我的姑娘逛南京”。
所有的照片均于南京拍摄。
感谢:
胡嘉兴 | 这位在法国的兄台,不但摄影技术一流,而且充满着浪漫与诗情。去他的blog看看天才的作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