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游

Mar 22nd, 2011 | Filed under 太美丽

现在回想起来,少年时印象美好的事,多是冲动惹下的事。

比如比如沉默中忽然拉起姑娘的手;比如忽然对一个远游召集令着了魔,一如几年前深夜里忽然想起旅行就掩上门出发去远方。

这次旅行,

走过了很多广西地方:从南宁开始,骑车依次走过武鸣、大化、七百弄、东兰、凤山、三门海、巴马,最后回到起点南宁。

见过许多美景:近处青翠欲滴和远方黝黑的山色;秀美且沉默的红水河;清晨山里翻起的雾气和云海;三门海的溶洞和天窗;还有途经的不知名小镇,白墙红瓦,依山傍水。

历经重重挑战和磨砺:经历过九里车轮轧下去根本拔不上来的泥泞路;经历过八里九弯何其牛逼的上山公路;经历过雨天山路夜行。车轮滚过的地方,一路洒下我们的情歌。

也有种种乐趣:在三门海清晨登山遇到一对隐士,他们每天早晨在半山腰歌唱;深夜围着火炉聊天烘干衣服,阳台外雨滴小河声入梦。

认识一众朋友:优秀的领队光光;见到上坡就像磕药了一样的山神道哥;勇敢且牛逼的两位姑娘二娘和梅姐;好多人,思念且爱你们。

也留下许多照片和记忆。

最潇洒,是少年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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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

Nov 15th, 2010 | Filed under 太美丽

高考之后,所有的负荷忽然全部释然,生活进入到一种空转状态。没有目标每日打游戏到蛋疼的日子也很难堐,急切地需要一个新的目标来充实自己。于是,我报了母校的一个“VB语言计算机学习班”。

你知道在给高考后学生提供的这种学习班有种纯属扯淡的性质,纯粹是提供一个场所一伙人扯皮喝茶和泡妞。总之我除了一本领回去的VB教材,以及在往后无尽的岁月里吹嘘“哥可是高中就学过VB的人”之外,那是没有任何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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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高中时候,我就和同班的一个妞好上了。我的高中老班老拿这个说事,证明我是一个多么不邪恶的班级祸水的屁孩,以及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而我偏不这样认为,我和她很少独处,偶有机会也被老班抓了现行。我觉得那是纯洁和伟大的革命友谊,对此我和他作死了仇。我一定要证明给他看看,这种深厚的革命友谊一定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的。

于是高考之后,我和她填报了同一所学校,南京大学。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丢人,当时她的分数比我高些,是已经被中科大锁定的尖子生。而我的成绩则卡在南大的起分线上,极有可能成炮灰。于是我家极力劝我填报上财,比较稳妥。眼看就要棒打鸳鸯散,我的倔脾气上来了。

两家家长和老师极力劝说我们,让我们放弃填报南大的打算。我则抱着大不了复读的决心宁死不屈。说的简单,其实中间的思想斗争和游说经过可以写成一本三国演义。我的老班最后放弃了努力,加了一句,你一定会后悔的。就这样,我进了南京大学。

然而,当我在大一寒假和她手牵手出现在母校老班的办公室时,我并没有从老班的脸上看到失落和恼怒。相反,他心平气和地接待和祝福了我们。这让我心里隐隐觉得失望。

然后,时间飞快,我们分开了。 大学转瞬两三年。 再然后,我又和其他妞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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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被知道这段故事的人问起,“当年你放弃上财,和女朋友去了南大,你后不后悔?”我想了想回答他,“傻逼才后悔。”

事实上,站在现在信息全面的角度,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南大。南大是个带着忧伤气质的高贵的姑娘,南京是个遍地梧桐的城市,我喜欢她,再选一次我还是要上她。在我最好的年代,我不想和一个满身风尘味的姑娘好,即使她能教我成长更快。

更何况,我在大学认识的一帮哥们和姑娘们也是容不得我半点后悔的,他们对我至关重要,而且非常给力。其中就有我同学信文,我室友张孟乐,还有我家小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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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文是个及其奔放的人,并且也找了个及其奔放的,此妙极之处无法细说。在大三暑假,我和他和他的妞搬到校外混居。除了找工作,打帝国和蛋疼之外,我们还去南工大授课。他推荐我去的。目的是赚点零花钱。

我们每日打帝国到夜里两三点,睡觉到第二天中午,然后各自爬起来梳妆打扮坐校车去南工大授课,并且站在讲台上装作得道高僧,并且当有学生跑上来问问题时道貌岸然。

我当时觉得,这段与我的同学并不相同的经历,只是给我带来一些额外的零花钱而已,作用是能够助我在生日时请一桌人去吃向阳渔港而不是站在街边啃羊肉串。我并没有想到,这段经历是颗宝贵的珍珠,待以时日,万事俱备时,会有丝线将它串起,在脖子上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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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提提我的室友张孟乐。09年的夏天某日,我正在床上挺尸,丫打电话给我,说小百合(南大BBS)院版上有个招聘贴,“南师大计算机二级需要一个兼职的VB老师,待遇还可以”,问我愿不愿意去。

我正在做韦小宝在床上和七个老婆亲热的梦,被他打断没好气地回他,“哥已经四五年没碰VB了,要去你去”。

他讪讪地说:“草,要是老子学过VB,早接了这活了。”

那倒是,敢于接计算机类的授课兼职的学生,必须是计算机系或软件学院的。而偏偏南大这两个院都没有开VB课程。也许是VB太低级太落后了,不值得放到名校的计算机课堂上教,总之泱泱一个南大,居然没人能应那个帖子。

要我现在说,如果我没去接,真是天下第一号大蠢蛋。

总之那个夏天中午我就这么醒了。在炎热的宿舍里作铁板牛柳状的我,忽然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应了这份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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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一走进南师大的教室,讲台下三四十个花儿一般的姑娘,个个睁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狐疑地看着他们的新老师。居然一个男学生都没有!二十年的脏话在我心中翻腾:“妈逼的,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花姑娘!上课不要钱都认了!”

尽管我恪守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教师格言,在最后一节课间,我还是漫不经心地踱步到一个漂亮姑娘面前,漫不经心地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尽管我面不改色,还是隐约感觉到背后三四十双眼睛刷刷地射来,我又慢慢踱步到讲台上去。

后来那个姑娘成了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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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在想,如果我没有和女友一起来南大,如果我没有恰好认识信文,我也就不会去南工大上课,也决然不会走上讲台。

我又想,如果我没有在高中毕业后学了一个一无所用的VB,四年没用上却偏偏向张孟乐吹过牛。

我再想,如果张孟乐那天没有恰好逛到小百合院版,如果他没有打电话告诉我,如果我选择继续挺尸。

那么,我或许在前两天11月11号还在校内上唉声叹气:“求脱光。。。”

那么多过往的偶然,汇成了如今的必然。生活是最牛逼的作家,你永远不知道他在哪里打下了伏笔,似漫不经心又似毫无章法。等到有一天真相大白,所有的线索被串起,所有的伏笔被验证,你一拍大腿,“草,太他妈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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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关于追求的破事

Sep 10th, 2010 | Filed under personal life

我在一个善良和传统的家庭长大。这个家庭给了我优秀的教育,借此我能步入一个传统的中国大学。我学习虽不算刻苦,但积极上进,以最后我能够进入一个传统观念中不错的的公司工作。

我周围生活着一批传统的同事。他们努力并且出生’贫寒’。他们大部分人年纪轻轻但买房买车,娶妻生子。做一个好员工,好同事,好爸爸。在这方面,他们的出生并没有帮上太大的忙。

这是中国崛起的年代,变化应接不暇以无法停下。我们疯狂地学习,疯狂地工作,我们在餐桌上谈买房子、买车子、买奶粉、买iphone。面对微微发福的肚皮和日益稀疏的额发,我们谈论相亲、体检和脂肪肝,我们从不谈论年轻、相爱和流浪。

多么陌生的字眼。无论是脂肪肝还是流浪。写下这两个词的时候,前面似乎遥远,却听每个同事在讲。后面一个,真矫情。

问题是,我在哪里?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这是一种漂浮不定、茫然的时段和状态。我从同事晋升为爸爸时脸上的幸福表情和微隆的啤酒肚上似乎瞟见了我的未来,那个划定轨道的未来,似是铁轨,你知道火车总会向前开,总会到站,总会重点。似是有人报站说,下一站,结婚。

没有惊喜,没有意外。

这根纤细的铁轨,几乎从我出生时就已经铺就。Wow,很好,一切顺利。沿途瞥见匆匆的风景,沿途有人上车,沿途有人下车,有人短暂而美好,有人陪我到最后。

我想趁还没有啤酒肚,还没有脂肪肝,或许还有点年轻,把许多东西放下,四处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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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端

Aug 29th, 2010 | Filed under 疯言疯语

脑袋里时不时会蹦出一些想法来,但是不一定有时间去实现。这里整理和share一些关于“云”的software idea,吐槽的欢迎,想实现的拿去。

第一个想法源自一则笑话:

“是这样的张总,你在家里的电脑上按了CTRL C,然后在公司的电脑上再按CTRL V是肯定不行的。即使同一篇文章也不行。。。。。不不,多贵的电脑都不行。”

其实在“云”出现后,这是完全可行的!

怎么行呢?如果按Ctrl+C时,内容被同步到互联网云端(云存储),而按Ctrl+V时,内容被从云端备份下来。这就直接跨越了距离和网络环境的限制!

如果有多人使用这个服务的话,只要加一个帐号机制就可以了。不会带来过烦的操作步骤。

那“云”从哪里来呢?

如果是一般的文本文件,我想占不了多大空间。在同时服务人数不过万,都可以直接扔在云端内存中。而有了Google AppEngine,一切都不是问题!

如果是大文件(上M甚至上G),那就得考虑文件临时存储问题了。实际上,Google也想到了类似的问题,在今年的Google I/O大会上,Google就推出了一个面向开发者的云存储服务,Google Storage。免费额度已经够用,100G/month!

Google万岁!一切反Google的ZF和政策都是抑制人类进化的!

第一个想法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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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想法来自Fetion协议的破解+Android的兴起+手机网络的流行:

自从强大的中国移动出了一个牛逼软件叫做飞信后,蛋疼的中国人民开始破解飞信协议并使之可用于各种操作系统,比如服务器常用的linux。

另一方面,开放的Android系统的自由度使得在此之上的任何软件开发都成为可能。没有条条框框,没有莫名其妙的有关部门审查…Android是哪个公司做的来着?万岁!

第三方面,手机做为个人移动终端的前景越来越明朗,很大部分是因为手机网络的兴起。什么?你还在发1毛钱一条的短信?而不用移动QQ,飞信,msn手机客户端?你太凹凸了。

OK。这就是背景。

插个知识普及:相对于语音通话来说,手机短信那点数据流对带宽的占用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微乎其微。可以说,移动提供短信服务是零成本的。别喷我,西方发达国家手机服务提供商提供的短信服务都是免费的,只有中国是一毛钱一条。而据传,中国移动每天的短信纯收入是2亿人民币。

那我的想法是什么呢?

一句话说就是,把短信服务移到云端,云端提供短信接收/发送(飞信协议的功能),存储,检索(云计算)等功能,而本地则用一个和云端的同步客户端替代短信客户端。

这样有什么好处呢?

1. 短信不要钱;

2. 你想翻翻几年前初恋时和女朋友的短信么?到云端检索看看。强大的云计算给你带来的快速体验,所有往来记录都有哦;

坏处是什么?这个服务做不大,也赚不了钱。因为中国移动一定不会让你安心赚钱的。

暂时先写两个,欢迎吐槽。

浮云

Aug 18th, 2010 | Filed under 疯言疯语

我记得当年还年轻的时候,隔壁宿舍有个叫袁帅的旷古奇才。此人有爱因斯坦之相貌,拿破仑之身材,聪慧无双。据传,在他未来的大学同学还在初中和班上小姑娘眉来眼去的时候,他已开始洞悉计算机之奥秘,看破万般皆浮云。这为他的大学生活埋下了巨大伏笔,也让他在大学四年里倾尽了学妹们的心。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奇才曾经说过两句预言,结果都应验了。

大二时,他说:“从我开始,下数3届,没有不认识我袁帅的!”后来证明,他真成了南大软院的一个传说哥,江山代有才人出,引领风骚又几年。

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一刚进当我们还对技术怀着朴素的好奇和崇拜时,袁帅同学指着一堆技术名词说了一句话:“浮云!都他妈是浮云!”

只可惜当初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我们,怎能理解一个洞悉宇宙奥秘的旷古奇才说出的话。更何况他指的那些技术字眼是我无比崇拜的教授们在课堂上反复讲演的牛逼的代名词。我从上到下打量着袁帅同学的喜鹊窝发型,民工打扮的T恤衫,残留下黄斑的短裤和吧唧的凉鞋,立刻反应,这丫脑袋被门夹了?

站在现在的眼光看,脑袋被门夹了的可能是我们。老师讲的不一定是重要的,技术哪有不过时的,浮云片片飘过之后,留下的才是真谛。袁帅同学能在那小小年纪窥破这个行业的奥秘,真是太他妈才华横溢了。

不过,要我说,大学里袁帅同学虽然洞悉了浮云的东西,但是却没有找到自己的不是浮云的东西。比如泡个妞,喝个小酒,享受美好生活,丫就和香哥宅在一起四年打飞机了。可惜了一代高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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