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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31日我在靖江,坐在风剪云理发店里发了个呆,理发师对我说好了。我甩甩头一身轻松,碎发和日子一样窸窸窣窣地掉下来。 时间真快。赶着在元旦前,盘点一下2009。 在北京 刚刚过了春节的2009寂寞而蛋疼,这一方面是保研后无聊的人的典型症状,另一方面是没有姑娘陪伴日子无以消遣。于是,在09年2月中旬一个阴郁的清晨,我踏上了北上的灰机。 北京以一个阳光明媚温柔的天气迎接我,这几乎奠定了我在北京回忆的基调。 北京的一家名为千橡的八卦媒体接纳了我。我在这家公司的主要工作职能是以精准设计的算法投放用户可能喜欢的广告,使得人人网主页上那一坨坨的广告看上去不再那么面目可憎。应用了我的算法过后,至少男生再也不会在自己主页上看到卫生巾广告,大叫一声,我操。 更多关于实习内容的话题,可以关注之前我写的一篇《我的南大四年》。 在北京除了上班和吃饭睡觉之外,最大的生活主题就是四处游玩。故宫、长城、清华、北大、圆明园、颐和园、欢乐谷,稍远一点清明去了北戴河。 那时候北戴河的水冻得一逼,估计下了水就冻成冰块块直直沉下去,泡泡都不带泛一个。于是主题是我和小樑子分别穿着白西装黑衬衫和黑西装白衬衫站在沙滩上傻逼地拍照,合称黑白双煞;以及拍阿杜那飘逸的腿毛如何在寒风中猎猎飞扬。 另外一个主题是吃一些当地海鲜。无外乎螃蟹、皮皮吓、海螺什么的。有种白白肥肥的东西,二三十厘米长,在水池里扭来扭去跟金瓶梅里开头西门庆他爸吃的牛鞭一样,恶心。不敢吃。 毕业设计 实习在我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几道圣旨的催促下匆忙结束。当初他恐吓我们说再不回去就可以不用回去下半年直接回去到大五报道了。于是,袁帅同学从上海、我从北京、以及徐铮元同学从南京赶到南京汇合,共商毕业论文大计。当然,当时我们组有一个信文同学还在台湾逍遥。 本来在此之前,位于祖国4地的我们常常通过skype召开电话会议,但是直到回到学校之前,论文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换句话说就是没有进展。此时距离毕业答辩不足一个月。 我们的毕业设计大部分工作都是袁帅牛牛完成的。当我们做了一份很水的设计后,立刻马不停蹄地开始挤论文。最后我们提早回来的3个人有惊无险地通过了一辩。换句话说,… 这件事让我认识到两点: 一点是认识牛人以及和一个牛人同组是多么的重要,分析下来我的这种心理和傍大款一样。换句话说就是我傍了一个叫袁帅的牛人,事实上一直以来袁帅同学包养的二奶不止我一个。 另一点是我第一次切实感知到世界之小。换句装逼的话说就是世界是平的。在北京、上海、南京、台湾的同胞们能够轻松地坐下来通过skype召开电话会议,甚至视频,仅仅有半秒的延迟。 毕业 毕业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如果说你还没有哭,那是因为你对疼痛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想来,当初是怀着多大的勇气离开浦口那窝了四年的校园,我记得离别时打出租跨过大桥时灿烂的夕阳。这些兄弟姐妹们真的和歌唱的一样,散落在世界各地。 想想我都觉得残忍。 出书 我写书。当然不是写小说。我自识学识尚浅,没法写出像郭敬明那样让人忧郁得蛋疼的文章。我写的是技术书。 我还在写。 讲师生涯 这已经是研究生上学年的事了。我还是在南京工业大学当讲师。 讲课已经轻松自如,对我来说站在讲台上面对一两百人侃侃而谈已经是小事一桩。我总能在精准的地方拿捏住顿一下,然后台下爆发出愉悦的爆笑。有时我也循循善诱,引发思考,2个小时的课程所有的学生都盯着我手中那支粉笔,目不转睛,并在正确的时候给予反馈。 我对张孟乐吹牛说,“给我一个主题,我现在不用做任何准备就能讲,随便讲多久。”又说,“你随便给我ppt,即使我以前没看过,我也能讲。”事实上,讲师这个职业已经无法再对我产生任何提高。换句话说,这已经不是一件有挑战性的事。 展望 元旦前的几天,通过陈宇飞同学的推荐,我过了EMC的面试。于是在1月13日就会去上海EMC中国研发中心开始新的有挑战的生活。EMC的manager人非常nice,我通过一段他的电话面试,立刻感觉到,这是一种我从未经历过的企业氛围。他的声音让我立刻觉得我可以从他身上吸收很多知识和能量。于是,我为即将到来的实习鸡冻万分。 但是面试的过程中也暴露出我自身的一些不足。最大的不足是英语。第一面面试官用英语和我沟通,让我痛苦不堪。这一点和一些出国的朋友相比,的确是差了一截。 加油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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