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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我思故我在’ Category

很久之前,我有这样一个爱好。就是抱着我亲爱的姑娘在夜晚坐在操场高处看星星,然后趁她看得快睡着的时候偷偷亲她。这种情况很容易意乱情迷。当时浦口环境好,还不至于严重的光污染,而且还有名人园这样僻静的好去处。往往乐此不疲。 许多年以后,我从浦口乡下人变成了南京城里人,嘴里说话开始使用带有南京特色的句式。南京城里人说话句式是以屌开头以逼结束,比如你问一个南京人:“你们南京人说话怎么那么多脏字阿?”他会挠挠脑袋面露难色:“这屌问题难回答得一逼。”什么都在变,生活习惯,语言方式,心态,还有在南京城里看不到星星。 再后来,我从南京来到了宇宙中心–上海。在这个地方,想看到星星,开车从市区使劲向外狂奔三十里,或许能见着一颗。过了半年,我说话依然以屌开头,以逼结尾,这说明我依然是个顽固不化的南京乡下人,就像我依然顽固地怀念浦口的星空一样,就像坐在操场的高处,偷偷地亲吻心爱的姑娘。 我听说人类进步的源泉在于不断探索和前进,而探索的原因是认知范围外事物激发人的好奇心。好奇心作祟才有我们这样的物种。 你想,在数百万年前,公猴子和母猴子族群而居,安居乐业,一生一窝小猴子,用四只脚行走。他们每年的固定时候关心周围屁股变红的异性,关心树上的香蕉和丛林中的野兽。然而有一天,一只猴子在夜晚为了摘取树顶的果子,爬到了丛林的高处。恰好那天天气好,他抬头张望时,却怔住了。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是星空。那时的星空,和现在你能看到的没有什么差别。对于星空来说,人类的进化史只是太短暂一瞬,白驹过隙都算不上,星空就那样亘古不变地在那里,神秘,震撼。 总之小猴子怔了几秒,一个问题闪过他的猴脑:那是什么?然后,他继续把手伸向了近在眼前的果子,蹿到低处去。然而,那短暂的一瞬,文明悄悄发芽,小猴子看到的星空像宝石一样闪闪发亮。在未来有记载的不长历史中,人类的进化只不过是伸手去摘取那个宝石,就像小猴子伸手去摘果子一样。 我常说,城市人的浮躁和郁闷,是因为看不到星空。 当人被丢在钢筋混泥土圈起来的狭小空间中,当人一到夜晚就被淹没在五颜六色的光污染中,夜晚仰头只能看见天花板或四分五裂的暗红的天空。如何才能知道自己的渺小?如何才能了解那些自己所得意的、烦心的、琐碎的事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如何才能明白自己的生命相比较起那些头顶一直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星空来说是那么的短暂和卑微? 中国儒家推崇“中庸之道”,意在人生行事,应该把握一个“度”,既不过分,也无不及,不好高骛远,平常人平常心。我认为“平常心”这三字,正是许多城市谋生者最需要的一种平衡态,恰好也是最缺的。若是人真能了解自己所求不得的、所妒忌的、所斤斤计较的事物,也不过如浮尘般不足轻重;而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还有什么不能释怀?好恶如何,荣辱如何,生死又如何?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宇宙的一个匆匆过客罢了。这样不但是平常心,简直是智者之心。 我想,在这方面,能够与仰望星空达到相同效果的,只能是书籍和旅行。现代人早已丢失了“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牛郎织女星”的浪漫,但不妨在奔波劳累后的周末,带上亲爱的姑娘,驱车三十多公里逃离水泥森林,只为看一颗长庚星。 就如我,时隔多年,当年的姑娘早已远走高飞,我也早已离开了浦口许久,但我仍然坚持看到星空。

Jul 23rd, 2010 | Filed under personal life, 我思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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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C有三好。 一是明确的职能分工 程序员是程序员,测试就是测试,产品经理就是产品经理。职能又有细分。不同职能的员工之间不会越俎代庖。 这种方式也不会埋没程序员和QA的创意,如果程序员A觉得某个feature应该被产品采纳,则他会收集数据、做成slides甚至模型,然后会被中国的相关员工群殴;过了这一关,则会和老美的产品团队召开视频会议,讨论是否要采纳新feature。 对于产品中的每一个feature来说,都会有一个owner,这往往是提出feature的人。由他来负责调度资源和安排计划。 这样做的好处大大的,第一,采用专制的方式直接划分了员工的职能范围和权限,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工作内容,如果不是特别精力旺盛,别瞎参和其他人的事,这就大大减少了开会扯皮掐架的内容。事实上,民主是最大的低效;第二,职能明确也使员工的绩效考察变得简单,减少上班时间打酱油和偷菜的情况;第三,公司里大大小小每件事都能找到那个最终的owner,遇到问题立刻会得到解决,不至于不同team之间互踢皮球。 二是成熟的绩效考核 由于职能分工的明确,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工作范围和内容,因此低着脑袋干活就行。甚至组长不用吩咐组员们今天干什么,这周干什么,每个人自己知道。员工也很容易就自己的工作内容形成绩效报告,例如程序员一周修了几个bug,做了几个feature等等。成绩都可以用数字来量化。 如果你以为仅仅是这样,那就错了。我去的第一周,我的team leader就对我讲,如果仅仅将职能内的工作完成,不管做得多出色,都只会得到acceptable的评定(中级),而要获得perfect的评定,则需要做一些bonus的工作。这往往要求员工能跳出自己工作的小范围,站得更高的视角去看我们的产品,以及团队。 最重要的是保持思考。 在我们的产品中,许多feature都不是由产品经理提出来的,而是由程序员想出来经过大家的challenge加入进去的。此时他就成为这个feature的owner,而在年终的绩效考核中,这个程序员也更有机会获得那个perfect的评定。 三是会议少而时间明确 开会是为了解决问题,但是与会人员之间免不了互相扯皮,从嗑瓜子唠家常到争论起来问候对方母亲。既费时间又费口水,还会伤害同志感情。其实解决问题和避免问题的方法有很多,开会只是其中之一。 我们在前面提到明确的职能分工能够减少会议,实际上,企业中大部分会议都是可以避免的。例如:晨会。在晨会中,员工会向组员和team leader汇报昨天做了什么,今天将要做什么,而team leader会就一些工作上的调度做安排。而如果谁对其他人的工作有意见就会有argument,从台下吵到台上,还解决不了就捞袖子掐架。一个晨会下来,与会人员手拉手去吃午饭。 实际上,晨会不需要,短小的沟通也可以通过邮件来完成。阳光明媚的清晨,坐在窗前泡杯咖啡,回味下昨晚的缠绵多好。 会议只有在邮件解决不了问题的情况下才会召开,预定会议室要提前,而一定会有时间限制。EMC的每个会议室都挂着时钟,到点了就会有人来敲门–姑娘不是你一个人的,下面还有很多人排着队呢。 下期预告:叨叨EMC的不好。

Feb 21st, 2010 | Filed under 我思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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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隔壁屋袁帅看来,我的大学生活可以概括成一句话:“约有50%的可能消失,25%在床上挺尸,以及25%概率对着自己的博客YY。”这句话概括得精妙绝伦,无可挑剔。但是袁帅同学有些事没有讲清楚,例如消失的时间我做了什么,又例如我在挺尸的时间思考了什么样的人生哲学问题。而这些问题,可以概括成我四年的真谛。 我的大一是迷惘且安分守己的。 初进入大学,还残留高中好学生的价值观和评判标准,当遇到来自学校,学长以及遥远的社会的观念舆论冲击时,我在巨大的思想激荡中产生对应的焦灼与不安。迷惘让我无法判断行事正确与否。这样的情况下,我做了如下事情: 1. 我加入了南京大学软件学院学生会。学生会是个官方的爪牙组织,这个组织不断还在一届届的新人招募中欺骗更多大一新生的加入。作为学生会某部门的小头目,我做过的最成功一件事是:拉来一单南京联通的赞助。当时被灌输的朴素的价值观认为,“能够为学生提供服务是学生会的天职”,这个观点落实到行动中就是给在校外的软件学院师生在猝然下雨时能够借到联通公司提供的爱心伞。事实证明,这件事还是很成功的,爱心伞的可租用状态一直延续到我大三结束。 2. 在学生会的其余时间,还举办过龙王山定向越野、协办过圣诞晚会等活动。认识了学生会的高澜,王瑟等学长,他们会直接在我迷惘时告诉我如何行事。 3. 大一上学期,我和一个起源于高中的姑娘谈过一场恋爱。这个姑娘促使我完成了如下事情:进入南京大学;去过一次镇江;跳过一次星湖。不要误会,我不是想自杀。但是这段恋情无疾而终。 4. 我去做过心理辅导。大一临末,我纠结于未来是找工作,还是读研,还是出国的事。这个纠结让我一直无法安睡。于是,我在某天吃完七食堂的炒饭后,直接拨通了桑志勤[注1]老师的电话。桑老师和我促膝长谈了两次,她告诉我当我迷惘时该如何思考。从此我睡觉吃饭倍儿香。 和高中一样,我还是坚定自己出类拔萃。这种优越感在高中很明显,在大学里,我开始遇到一些在不同方面出类拔萃的朋友,他们在各自的专长都超越我。我开始重新思考自我,转变是从要求自己各方面出类拔萃到要求自己与众不同。 我的大二是快乐而简单的一年。 退出了学生会组织后,南大第一装逼男王信文同学找到了无所事事的我,邀请我一起创办Open社团。这是个民间组织,但是得到了南大同学的喜好。Open社团是个科技股,主打linux推广活动,其实质是一群技术男YY能将IT领域的某技术推及全校。实践证明,推广很成功。 从Open开始,我走上了讲台。开始小范围内的讲座,讲座内容是普及linux技术。这事充分让我体会到作为讲师的乐趣。许久以后,我遇到一些南大的学弟学妹甚至学长,他们初次见我会问,“你记得我吗?我听过你做的讲座,当时我坐在第一排。” 在Open的同时,我和鼓楼的linux爱好者在小百合上取得了联系。在一次聚餐后,我们意犹未尽,直接背着电脑去北园教学楼赶走自习同学占领了一个教室。第一次NJLUG活动就此展开。当我作为组织者站在讲台上,面对台下一群高年级学生和研究生,我开始半年每周五在鼓楼参加LUG活动。在LUG活动中,极好的现场互动氛围锻炼了我的演讲与口才。 大二一年,我有如下收获: 1. 判断牛人的标准从单纯的技术强人增加了更丰富的维度。这对我的影响是深远的。这让我直接明白除了软件工程师,我还可以做讲师,企业家甚至商人。心理学属于中有个词叫“ 反射型人格”,具有这种人格的人,会模仿别人,并将对方的人格加以吸收。我具有这种潜质。这个评判标准让我开始吸收除了技术之外的其他东西。 2. 明白自己想要何种人生。虽然在这个时期,这种认识还是懵懂的。我知道坐在实验室里整天写代码的生活我不喜欢,而演讲时带给我的欢愉是激动而持久的。这并不是说我梦想成为一名讲师,而是我期待不断挑战有难度的事。 我的大三是甜蜜且哀伤的。 这学年开始的时候,我遇见了她。那次我在浦口校区的中央大道上玩滑板,她从外面吃夜宵回来。她见到我时(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姑娘是谁之前见过一面),转过头来对我微笑。这一笑直接让我思维停滞,呆立当场。 回眸一笑百媚生。 不久她成为了我的女朋友。这段恋情美好得让我窒息,我们在浦口的角角落落都撒上了印迹。这个姑娘眼睛和头都很大,以至于我的妈妈见到我们俩的照片时,第一句话是:这姑娘怎么头和你一样大啊[注2]! 寒假过后,我们分手了。这次经历让我迅速成长。 我在大四一蹴变成老男人。 大四伊始,我和王信文还有袁帅同学在鼓楼附近租了房子,开始找工作。不久之后,我就拿到了北京某网络公司的offer,就是被广大同学用来人肉的那个。后来又拿到了阿里集团旗下两个公司的offer。后来辅导员告诉我可以保研。出于(1)热爱学校生活,(2)希望再有两年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拒了所有offer,选择保研。 在这半年里,我担任南京工业大学自动化专业“软件项目管理”讲师,教授四十多自考学生软件项目管理课程。韦欢同学常常陪我奔波去江浦上课。初,他们的班主任担心我年龄小,无法驾驭那么多学生。这个担忧在我和我的学生们打成一片后迅速得以瓦解。上课的内容也不仅仅是项目管理,软件模型,还有谈人生,理想和插科打诨。 当我在年底离开南工大时,他们的班主任打电话给我,说:“学生说你是他们大学遇到的最优秀的老师,你是否愿意下学期再来讲课?”我视此为对我讲课生涯的最高评价。 过年后,我只身北上,到北京某网络公司实习。该公司发布中国高校最八卦和权威的学生个人资料。三个多月的实习,我完成了如下事情: 1. 使用新学的Erlang语言,完成了xiaonei网广告定向投放的算法设计和实现。成为xiaonei定向投放第一人。也因为这个,我荣获xiaonei最佳新人奖。 2. 积极拉动南大同学入伙,让南大在公司的这星星之火,迅速成燎原之势。因此,我获得xiaonei网5000元奖金。 3. 做公司面试官,面试所有意愿进入广告团队的人。其中,有初出茅庐的大学生,也有三十多岁的博士生,更有久经沙场的各种白领。这不但让我对面试官和被面者的心理洞若观火,而且助我打破了公司面试的神秘面纱。 4. 玩遍首都的山山水水,看遍风土人情。在北京,每周末一个地方,我的足迹踏上了故宫,长城,昆明湖,圆明园,北大,清华,鸟巢等许多地方。甚至,我和朋友去了一次北戴河,第一次见到大海。 在北京实习,和同事诸多接触。临走时候,我对我老大说,这么长时间,我最大的收获是:明白了自己需要什么样的生活。这个问题从大二开始思考,现在终于找到了答案。 一切都向一个老男人发展,等我回到南京,毕设忙完,大家开始分别。我终于开始有了喝酒喝醉的经历,还吸过烟。步步走来,青春散场。我们在不同的城市各自前行,没有遗憾。或许正如袁帅所描述的大学生活,“没有存盘,没有倒带”。 张昊@南京大学浦口宿舍 ——————————————— [1] 桑老师是南大最牛逼的心理咨询师之一,我听过她的《生活生涯发展规划》课程。 [2] 我的头很大。

Jun 26th, 2009 | Filed under 我思故我在

贫穷国家和发达国家人民都在关注什么 和米国的cici聊天,扯到最近的swine flu这事上。猪流感从墨西哥散播,美国作为发达国家,人口流动大,已有数例确诊病人。我很好奇美国人民对这些事情的看法以及态度,是否在美国内引起恐慌等等,cici提到,美国人的态度是:who cares? 美国人似乎没有拿发生在周围的猪流感当回事,没有谈论,没有恐慌,照样去Disney happy。美国人民不在乎。 国内,5月12日17时,山东省卫生厅报告济南市传染病医院发现1例发热病例,该患者吕某某乘坐飞机从加拿大飞往北京,再乘坐火车到达家乡山东济南。此事 在网络上公布后,引发了五千年传统美德的中国人民脏话向吕某某翻腾而去。一时间,全国戒严,网络猪流感流行,北京机场随处可见带着口罩的穿梭人群。 另一组例子: 大家不知是否还记得2007年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发生校园枪击事件,包括凶手在内33人死亡,多人受伤。 在地球的另一面的中国,仅仅相隔两天,4月18日清晨,辽宁省铁岭市清河特殊钢有限公司发生钢水包滑落事故,装有数十吨上千度高温钢水的钢水包在吊运平移到铸锭台车上方时,突然整体脱落,钢水包倒向5米外正在开班组会议的交接班室,造成32人死亡,6人受伤。 两起事件同样令人扼腕叹息,但是两国媒体,各界人民却表现出了迥然不同的反应,却更令人唏嘘。 美国弗吉尼亚校园枪击案发生后,立刻成为美国各大新闻媒体关注的重点,争相报道,全国人民用各种方式寄托对逝者的哀思,布什夫妇参加了校园追悼会。全国降半旗默哀。 中国的铁岭特钢重大事故发生的当天新闻联播中对此事只字未提,也只有网络上有对逝者的些许悼念之词。 具体内容,请参见斋主转载自《观察》的文章。 中国人的特色 天朝人有个有意思的特性:“即使已经没饭吃了,还要关心国家大事。” 我们在天朝的居委会,社区里很容易就可以看到这样一些中国人民,他们没有工作,却每天聚集在一起讨论小胡同志又在哪里访问,谁谁谁最近又贪污要下台等等话题。并且对天朝国家领导人评头论足,有板有眼。要不是吧唧着拖鞋,摇着蒲扇,真以为是哪里出来当大官的。 没饭吃是小事,小事当然不如大事重要,怎么比得上中日关系重要呢?山西煤矿坍塌是小事,几十条人命而已,又不是我的命,这样的事经常发生,有什么好关注的。所有的天朝人民都是诸葛亮,身在草庐,却通晓天下事。 其实这事也怨不得人民,天朝的新闻联播就是这样。新周刊的《2008语录》中有人用很精辟的语言概括了每日新闻联播的主要内容: 前十分钟,国家领导日理万机 中十分钟,全国人民安居乐业 后十分钟,国外人民水深火热 国家领导人晚上在哪个国家和谁一起吃饭是排在首位的;人民生活很好,没什么好讲的;国外危险啊,同志们,你们要知足。在这样新闻联播的熏陶下,天朝人民也知道了事有轻重缓急。 自我专注与外在修养 “自我专注”是指这样一种人,他们只关注自己,不关注别人。 《幸福之路》中提到自我专注有三种形式:罪人,自恋者和夸大狂。 《How to win friends & Influence people》一书第二章提到自我专注难以结交到朋友,原因是其实每个人都比较关注自己,而对他人没有兴趣。于是,Become genuinely interested in other people 被提出来,作为使自己受欢迎的一个必要条件。 《幸福之路》中也提到,“自我专注”只有通过“外在修养”来克服,意味着我们该真诚地去关注一些发生在朋友身上的事。 如是,可以更好地提高生活质量。 近期文章预告: 《执行力的问题》– 周围许多人都在讨论这个话题 《世界是平的》– 书已经看完两个多月了,也刻意观察了一些现象,该写写自己的感受

May 18th, 2009 | Filed under 我思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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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写过一本书,《幸福之路》 ,是我douban上要读的下一本书。看了内容介绍,已经迫不及待了。 《幸福之路》 ————————–故事的分割线————————— 最近和一位千橡同事有过一个关于幸福维度的讨论,同事提到他的一次经历: 曾经在某著名外企工作,国内。某日,该公司在美国总部的上司找到他,盛情邀请同事到美国总部工作,按照美国local的薪资水平发工资。 按理说,这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加入外企,走出国门,毕竟一块美元能掰成六七块人民币花,而且,在外企总部的上升空间也会大些。 但是我的这位同事拒绝了上司的邀请,他提到一个观点,认为: 个人的幸福维度有三点,当这三点都被满足时,他是幸福的。如果有任一点没有被满足,他将不易幸福。三点是: 1. 相对经济实力 2. 生活是否有盼头 3. 在所处的社交群体中的被认同感 如果去了美国,其一,虽然他的工资在国内挺高的,但是到了美国,薪资在社交群体中势必处于较低的地位,则”相对经济实力”这一点幸福感不能满足。 其二,到了美国,人生地不熟,无法快速建立稳固容纳自己的人际圈,在社交群体中获取不到认同感,相比之下,国内有许多自己的亲人,同学,朋友,出国满足不了第三个维度。 现在三个维度中有两个无法满足,为何要出国呢? 上司认可了他的观点,于是不再强求。 ————————–故事的分割线————————— 这个同事引发了我关于幸福维度的思考。故此,邮件咨询了一位专业社会心理学的朋友,就目前心理学界的现状作了交谈,她指出: 1. 许多人就幸福的维度做了研究,但是目前没有一个权威的标准; 2. 许多主观因素都会对幸福感产生影响,比如人格特征、自尊、自我价值感、人际关系、社会支持、经济条件、健康状况、社会文化等等; 这个结果我也预料到了,的确扯上心理相关的东西都不大靠谱,没有准确答案。 ————————–故事的分割线————————— 这个问题,我自己也做了些思考。 许多心理学的专家做了很多研究和调查,但是并没有完美的答案。同样,许多的因素被一一列出,但是总能寻到重叠,盲点,以及不完善。正是“天下幸福的人都有同样的幸福,不幸的人却有不同的不幸”。 作为一个头脑简单的理科生,我放弃寻找幸福维度这条路,换成另外一个角度,出发点是: 怎样提高个人的幸福感 对,我不说幸福这瓶鸡尾酒是由哪些成分合成的,因为秘方千千万万,个人口味不一,我只说在哪里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的鸡尾酒。 为此,我抛出自我两个理论: 1. 幸福就是中庸。 2. 态度决定幸福。 理由如下:但凡世上诸事,皆分为三种, 1. 自己举手之劳就可以办成的事情或既成事实; 2. 通过艰难的努力与坚持可以使梦想变为现实; 3. 自己无法改变的情形,再大的努力都是白日梦。 那么,在对人对事的时候,是进是退,有大不同。 进,若是唾手可得,则得来太过容易,幸福感也不强烈;若是千辛万苦,终成正果,则幸福之大,无出其右,只不过此过程不要太过痛苦,得不偿失;若是求不得,徒增痛苦尔。 退,若遇事皆做缩头乌龟,只待事后扼腕叹息;若明知自己力不能及而退之,则乃大智慧,退一步海阔天空,我自不在心上。 一退一进,如何把握? 中庸之道! 对举手之劳的幸福要会珍惜,对艰难的幸福要去争取,却得权衡得失,对于不可求的幸福,就由他去吧,多思无益。是进是退,就看自己态度了。 米卢的帽子上有一句话:Attitude is everything! 态度同样也决定幸福。

May 3rd, 2009 | Filed under 我思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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