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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少年时印象美好的事,多是冲动惹下的事。 比如比如沉默中忽然拉起姑娘的手;比如忽然对一个远游召集令着了魔,一如几年前深夜里忽然想起旅行就掩上门出发去远方。 这次旅行, 走过了很多广西地方:从南宁开始,骑车依次走过武鸣、大化、七百弄、东兰、凤山、三门海、巴马,最后回到起点南宁。 见过许多美景:近处青翠欲滴和远方黝黑的山色;秀美且沉默的红水河;清晨山里翻起的雾气和云海;三门海的溶洞和天窗;还有途经的不知名小镇,白墙红瓦,依山傍水。 历经重重挑战和磨砺:经历过九里车轮轧下去根本拔不上来的泥泞路;经历过八里九弯何其牛逼的上山公路;经历过雨天山路夜行。车轮滚过的地方,一路洒下我们的情歌。 也有种种乐趣:在三门海清晨登山遇到一对隐士,他们每天早晨在半山腰歌唱;深夜围着火炉聊天烘干衣服,阳台外雨滴小河声入梦。 认识一众朋友:优秀的领队光光;见到上坡就像磕药了一样的山神道哥;勇敢且牛逼的两位姑娘二娘和梅姐;好多人,思念且爱你们。 也留下许多照片和记忆。 最潇洒,是少年游。 >>> 进入影集 | 山神
高考之后,所有的负荷忽然全部释然,生活进入到一种空转状态。没有目标每日打游戏到蛋疼的日子也很难堐,急切地需要一个新的目标来充实自己。于是,我报了母校的一个“VB语言计算机学习班”。 你知道在给高考后学生提供的这种学习班有种纯属扯淡的性质,纯粹是提供一个场所一伙人扯皮喝茶和泡妞。总之我除了一本领回去的VB教材,以及在往后无尽的岁月里吹嘘“哥可是高中就学过VB的人”之外,那是没有任何收获。 ————– 其实在高中时候,我就和同班的一个妞好上了。我的高中老班老拿这个说事,证明我是一个多么不邪恶的班级祸水的屁孩,以及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而我偏不这样认为,我和她很少独处,偶有机会也被老班抓了现行。我觉得那是纯洁和伟大的革命友谊,对此我和他作死了仇。我一定要证明给他看看,这种深厚的革命友谊一定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的。 于是高考之后,我和她填报了同一所学校,南京大学。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丢人,当时她的分数比我高些,是已经被中科大锁定的尖子生。而我的成绩则卡在南大的起分线上,极有可能成炮灰。于是我家极力劝我填报上财,比较稳妥。眼看就要棒打鸳鸯散,我的倔脾气上来了。 两家家长和老师极力劝说我们,让我们放弃填报南大的打算。我则抱着大不了复读的决心宁死不屈。说的简单,其实中间的思想斗争和游说经过可以写成一本三国演义。我的老班最后放弃了努力,加了一句,你一定会后悔的。就这样,我进了南京大学。 然而,当我在大一寒假和她手牵手出现在母校老班的办公室时,我并没有从老班的脸上看到失落和恼怒。相反,他心平气和地接待和祝福了我们。这让我心里隐隐觉得失望。 然后,时间飞快,我们分开了。 大学转瞬两三年。 再然后,我又和其他妞好上了。 ————– 我常常被知道这段故事的人问起,“当年你放弃上财,和女朋友去了南大,你后不后悔?”我想了想回答他,“傻逼才后悔。” 事实上,站在现在信息全面的角度,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南大。南大是个带着忧伤气质的高贵的姑娘,南京是个遍地梧桐的城市,我喜欢她,再选一次我还是要上她。在我最好的年代,我不想和一个满身风尘味的姑娘好,即使她能教我成长更快。 更何况,我在大学认识的一帮哥们和姑娘们也是容不得我半点后悔的,他们对我至关重要,而且非常给力。其中就有我同学信文,我室友张孟乐,还有我家小妞。 ————– 信文是个及其奔放的人,并且也找了个及其奔放的妞,此妙极之处无法细说。在大三暑假,我和他和他的妞搬到校外混居。除了找工作,打帝国和蛋疼之外,我们还去南工大授课。他推荐我去的。目的是赚点零花钱。 我们每日打帝国到夜里两三点,睡觉到第二天中午,然后各自爬起来梳妆打扮坐校车去南工大授课,并且站在讲台上装作得道高僧,并且当有学生跑上来问问题时道貌岸然。 我当时觉得,这段与我的同学并不相同的经历,只是给我带来一些额外的零花钱而已,作用是能够助我在生日时请一桌人去吃向阳渔港而不是站在街边啃羊肉串。我并没有想到,这段经历是颗宝贵的珍珠,待以时日,万事俱备时,会有丝线将它串起,在脖子上闪闪发光。 ————– 还得提提我的室友张孟乐。09年的夏天某日,我正在床上挺尸,丫打电话给我,说小百合(南大BBS)院版上有个招聘贴,“南师大计算机二级需要一个兼职的VB老师,待遇还可以”,问我愿不愿意去。 我正在做韦小宝在床上和七个老婆亲热的梦,被他打断没好气地回他,“哥已经四五年没碰VB了,要去你去”。 他讪讪地说:“草,要是老子学过VB,早接了这活了。” 那倒是,敢于接计算机类的授课兼职的学生,必须是计算机系或软件学院的。而偏偏南大这两个院都没有开VB课程。也许是VB太低级太落后了,不值得放到名校的计算机课堂上教,总之泱泱一个南大,居然没人能应那个帖子。 要我现在说,如果我没去接,真是天下第一号大蠢蛋。 总之那个夏天中午我就这么醒了。在炎热的宿舍里作铁板牛柳状的我,忽然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应了这份兼职。 ————– 当我一走进南师大的教室,讲台下三四十个花儿一般的姑娘,个个睁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狐疑地看着他们的新老师。居然一个男学生都没有!二十年的脏话在我心中翻腾:“妈逼的,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花姑娘!上课不要钱都认了!” 尽管我恪守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教师格言,在最后一节课间,我还是漫不经心地踱步到一个漂亮姑娘面前,漫不经心地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尽管我面不改色,还是隐约感觉到背后三四十双眼睛刷刷地射来,我又慢慢踱步到讲台上去。 后来那个姑娘成了我女朋友。 ————– 我时常在想,如果我没有和女友一起来南大,如果我没有恰好认识信文,我也就不会去南工大上课,也决然不会走上讲台。 我又想,如果我没有在高中毕业后学了一个一无所用的VB,四年没用上却偏偏向张孟乐吹过牛。 我再想,如果张孟乐那天没有恰好逛到小百合院版,如果他没有打电话告诉我,如果我选择继续挺尸。 那么,我或许在前两天11月11号还在校内上唉声叹气:“求脱光。。。” 那么多过往的偶然,汇成了如今的必然。生活是最牛逼的作家,你永远不知道他在哪里打下了伏笔,似漫不经心又似毫无章法。等到有一天真相大白,所有的线索被串起,所有的伏笔被验证,你一拍大腿,“草,太他妈牛逼了!”
我:你知道“若把西湖比西子”里的“西子”指什么吗? 我家小姑娘:那当然指西施了 我:土鳖了吧,这里的“西子”是谐音,指“戏子”,说戏子无论是淡妆还是浓妆都很好看 我家小姑娘:不可能,我们当时老师讲过的 我:切,你们老师也是文盲,苏轼是我的偶像,他每首诗我都研读过的 我家小姑娘:噢… (用手机连上百度一阵狂搜) 我家小姑娘:你看这里,明明“西子”就是指“西施”的 我:看毛看,我们打车去玲珑小镇吃饭去。 周末和小姑娘两个人去杭州,住在三台山路的风景区里。沿着一条山道走下去就是小南湖。穿过“花港观鱼”公园,就能站在苏堤上抬眼西湖。水光潋滟,山色空蒙。 我刚好新收了一颗镜头,Carl Zeiss Jena Sonnar 3.5/135,全机械手动头,东德菜丝家三剑客之一。这颗头本不是宾得家的,用上转接环之后,效果却好得出奇。 感谢徐恬,这个有爱的杭州小姑娘,写长长的邮件给我,告诉我地道的杭州餐馆,和迷人的西子湖美景。 >>> 进入影集 | 迷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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