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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感冒,天天嗑药,这两天就是这样过来的。 非非找我搞工作, 我说:大姐,不行啊,我现在还躺床上呢,痿得跟 XX 似的。 非非回我:那还能活么? 我涕泪纵横:我还有一家老小… 非非:那等你活过来再搞吧。 我:… 再次热烈庆祝非非姐她老公正式参军,非非姐也成为预备军嫂。听到这个消息,我大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场景是:此去经年,大海边上,船只启航,眼泪哗啦啦… 另外一个好处是每年过节时非非姐准能收到挂历一坨坨,我揣摩着可以拿回去,一天换一幅,逢年过节的,卖个废品啥的,收入哗啦啦,我的第二个场景是:过个小年,非非姐站在门口插着腰,“小的们,帮姐姐我把这一堆去年的废纸都搬村口废品收购站去…” 靠,军嫂太牛逼了。 —————————- 虽说这两天嗑药不少,萎靡不振,但是有比我更惨的。Nicky 的 douban 发表了一篇新日志,名字叫《sick》,内容如下: “每天输液三小时,二十一片药丸,三十毫升复方甘草,六包小柴胡……” 那才是真的萎!都说没爹娘的娃苦,哪知 Nicky 一人躺在家被子里,不但要承受这病痛之苦,还要承受这千里之外父母的相思之苦。哀,人之悲哉,相比之下,我虽感冒发烧,仍能强支病体,去先锋听王小峰忽悠(之后还要提到),Nicky 的苦痛要比我大得多吧。 晚上三人一起去鲶鱼地锅,聊到这两天的经历,Nicky 无意中透露了一重大线索,得以探索更深层次的原因:操,我第前天去看病,掉了 100 块钱,我好心疼… 我想这才是结症所在,心疼成疾。 ^_^ —————————- 今天一早爬起来,强支病体去先锋看书和看书的人,不过没人可看,呆到下午三点半,愣是把一本《明朝那些事儿》给看完了。这本书吧,写得就那么回事,当小说看还行。不过中间有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描述张士诚(土匪头目)有钱了是怎么说的呢?作者说:“有了房,有了车,拿着馒头,想蘸白糖蘸白糖,想蘸红糖蘸红糖…” 这么贴切的土话,太生活气息了。 不过今天先锋人可真多,三四点的时候,已经不能安静看书了,到处都是人说话。我晃了一圈,想起王小峰今天来先锋签售《欧美流行音乐指南》,怪不得挤了一陀粉丝。我听了几分钟,觉得吧,王小峰在我心中的形象蹭蹭蹭就下去了。说话不果断,懒懒散散的,就一正统文艺青年。我原以为他是愤青来着。 说到文艺青年,让我想到另一个人,先锋老板钱晓华(BT的文艺青年,非非评)。今天见过一面之缘,怎么也不觉得像个开那么大书店的老板,穿着和员工一样的T恤,和看书的拿相机的推小推车闲扯蛋,要不是别人叫钱老板,我怎么也看不出来。 这样的商人,才牛逼,这也是做自己热爱的事业做到极致吧。
卫生间的灯坏了,拿把 AbcX 的手电照着洗澡,光线不太好,什么也看不到,只好思考哲学问题。 忽然想起,我都好长时间都没写博客了。在鼓楼尽吃喝玩乐,生活没有主题情趣。也不枉我花许多钱腐败,同时也想,今晚要写篇日志。真到皓月当空,夜深人静,面对柔软的大床,提起键盘又没有码字的兴趣。唉,舒适的生活让人懒惰,也罢,也罢,今日睡觉去也。 那为什么还要写博客呢? 记录的意义 当今文坛,英雄美女作家一箩筐,今天出个写真集,明天出本自传,后天再来本制作花絮,再加一陀出版社书店的追捧,标以“亚马逊畅销书”、“蝉联XX榜首2周”、“青年/美女作家”、“性文学”字样,书店不愁卖了,也养活了一个产业。对文学的商业炒作之甚,就差没标上“中国足球队员泡妞指定用书”热卖了(内部发行,我不知道也不一定)。这样的书,今天卖了就卖了,一本是一本,明天就该换另一本书登台唱戏。 另一种写法是像曹雪芹那样的,几十年写一本书,一个字一个字推敲地码上去,一本《红楼梦》可以卖几百年也一样有人买回去压架子。 这就是写文的差别。青年美女作家是可以大红大紫,但也就几天的嚷嚷。为什么他们写的东西新陈代谢那么快?因为有一大批这样的宅男腐女作家在批量生产同样的东西,如果没有文字特色,怎么才能金枪不倒?郭靖明在这方面做的算好的,他写的“青春文学”当年迷死一框箩莉正太(包括高中的我)。今天我和朋友去新街口新华书店,随手操起一本书,一看郭靖明的《悲伤逆流成河》,朋友嘴里立刻蹦出两个词:“郭靖明,傻逼!” 我立刻点头表示同意,生怕反应慢了被归为同一类。 我知道说到这儿教室后面一定有一群 90 后跳出来准备骂街了(别说你是 80 后,否则我拿脚趾头鄙视你):“你怎么不拿自己和郭靖明比?提曹雪芹做什么?” 我承认我比不上郭靖明,在赚钱这方面。但是,文字是什么?我们要用我们的笔(键盘),记录什么样的东西? 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就部分看的出你写的文字的价值(~=价格):那些专家和自诩为知识分子的家伙,他们用别人发明的术语甚至是别人的构思讲述着并不真实的世界,打印装订成精装版简装版或放在博客上让人使用时间和金钱去购买翻阅,这种行为说到底还是可耻的,猥琐的,丑陋的。他们也许有很强的自我表现和自我倾诉的欲望,手脚的努力甚至荷尔蒙的冲动,但总是缺乏奥威尔所说写作的四大动机中的一个“唯美的思想和热情。 这样的笔者,只能被称为商人,吹牛大王,复读机,装订机,或是其他什么东西,而不是一个作者。 可悲的是,我们一次又一次花费宝贵的时间和脑细胞来阅读这些东西,却得不到任何思想。 我们应该写些什么?答案很多,思想,生活,情感,什么都行。你想知道一周前某一天的股票大盘是涨还是跌吗?上网搜就行了,没必要在自己博客里写出来,除非你要对此发表独到见解;你想知道 6 月 30 晚上三四点的月亮从南京大学浦口校区 16 栋的四楼窗口看上去是什么样的吗?来我博客吧,以我的角度,描述我见的风景,虽不尽善尽美,风光无限,却褪尽繁华,真实坦诚。你知道,月是这样美的,夜是这样浓郁的,晚风是这样可人的,灯光是这样温馨的。我想,我记。你来,你读,你在别人那看不到一样的,这就是记录。 坚持的意义 古有班超弃笔从戎,可见码字和打仗道理上本是相通的,不然班超同学转系怎么那么顺溜。写博客也是这个道理,写博客就像打持久仗一样,要写好,不但要有力气精神–这样写的东西才有人看,还要有耐力–仅仅靠李逵的三板斧可不行,得细水长流,坚持不懈。 是人都知道,时间是向前跑的,人是容易忘事的,或许眼皮子底下刚刚发生的事你记得,但是要问你去年发生了让你难忘的事,你恐怕要好好想想才能回忆起一两件吧。人生有几年,一年一年过去了,你还留下什么?容易忘,那就记下来吧。 去年的 3 月 29 日,我在博客上写到: 学院门口落了一地桃花瓣 前些日子它们在枝头灿烂和燃烧 经过的人会说它开得妖艳并且淫荡 现在大家低着头走过 像一个老女人失去了姿色 现在翻阅起来,犹想起当时一抬头的心情,以及满地的花瓣与惋惜。坚持是一个苦力活,多坚持一篇,多一个时间点,以后想起现在的心情,平添美好。更何况,写博客本身的成就感和乐趣呢? 为什么要坚持博客?因为这是一场持续的战斗。
在鼓楼呆久了,花花世界,很久没有回浦口校区。 恰好在小百合上看到有同级的朋友拍摄浦苑,征得同意后,转载一些图片。 那个安静的校园,那些暗自绽放的荷花,在一个微微起雾的天气,独自来访。 总在走,总在记忆。 这个地方,就是了 明湖,接天莲叶无穷碧 杉树林,天空 雾起,清晨 含苞 不知名的小湖,记忆沉淀 只有来客人才会开的人造瀑布,从石头上一跳一跳走过去 星湖小憩,晨读 16 栋前的草坪,扔飞盘,放风筝,踢足球 开学了,还要常回去,这些永不磨灭的岁月。 图书馆,新食堂,星湖,操场,天文台,依然有新奇的目光与面孔,依然有爱情,理想,激情,与感伤。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在南京有了家。 My full house. “I have one dream, 有一天,我有一个家,推门右手边有一个冰箱,冰箱里有一瓶冰冻的雪碧…” 这次回南京,我的梦想就此成真。并且另外,我还有了舒服的席梦思,宽大的写字台,电视,网络,洗衣机,冰箱和热水器! hoho~ 美好生活,从家开始。 晚上我家信文家小花来我家,同来的还有我家小贱人和大怪,给我们带来了一顿丰盛的夜宵:鲜贝虾仁意大利面+排骨汤+豆角肉丝,由小贱人和小花合作推出。色香俱全,其中最要赞的是小花的排骨冬瓜汤,虽然少盐,却味道鲜美,被一抢而空。 欢迎各位朋友来我家玩,地址:南京市广州路随园小区,做 132 路公交到儿童医院站,步行 10 分钟即到。 ps: 等我拍了照片,再传些照片上来。 我的床 我的写字台
接连下了几天的雨,原先湛蓝明澈的天空,尽是阴沉怀柔起来。 这个夏天也实属不易,先,考完试在浦口的几天快乐时光,仿佛绵长永恒,却稍纵即逝;后,收起玩念,没心没肺地在实验室躲藏,时光转眼过月,不缅怀,不思绪,终日将脑袋塞进沙土里,你纵光阴似箭,能耐我何。 却是,雨一淋,沉积的污泥,翻将上来,沿着梧桐遮蔽的学校干道,哗哗然打起无数水泡。 我就穿着凉拖,吧唧吧唧地淌在浅水里。那些沉积的,不理会的,还是翻腾起来,伴着哗啦啦雨声,噼里啪啦敲在伞上,敲在心里。 我以为时光嗖嗖就过去了,每每在蝉鸣烦躁的日光下微微仰头,总是感觉日子在融化,那些甜蜜如糖的记忆,总要化到这光阴里去吧,无休无止,直到平淡无奇。却在某个雨天,打伞露雨的时候,在某个切合的场景,汹涌而至,呆立当场。如是明白,那些想要记忆想要忘却幸福痛苦的时光,不是融化,而是发酵。 也罢,终究还是要怀念。 入夜寂寥。我住在五楼,宿舍一面,夜里窗户尽开。雨气湿重,稠密时,落在窗沿撞击轰响,柔微时,落入梦里细不可闻。雨凉,却怎么也睡不真实,往事入梦似烟,约在雨夜齐齐拜访故人:好吧,美好也罢,惋惜也罢,终是难以忘却的。 于是睁眼,索性将理万千头绪,夜阑卧听风吹雨。 先是歙县的夜晚。深渡小镇,一夜春雷一夜雨,在旅馆楼下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看门外雨水遮天蔽日;晚上趴在床上写游记,边是想念;早晨推窗,云雾缭绕的山峰。 再是初中的思绪,细雨小巷,一路撑伞寻找,想起丁香般的姑娘,想起哀愁,在有灯光的窗下驻足,抬头,看见漫天细丝亮亮地拢下来。 雨声渐渐密了。 安妮。莲花。恍惚见一个女子在雨林中深深浅浅地行走,向那莲花隐忍之地,墨脱。鲁宾逊。小舟。一个大雨滂沱的夜,缩在小屋子里搭建起的精神家园。 念头转瞬即逝。 夜晚,撑伞漫步名人园。大树下的歇。雨水顺着后颈,凉凉地流进衣服里。 “欲黄昏,雨打梨花深闭门。”描述雨意的诗词中,最喜欢的就是这句。却是到了安徽,在高墙深院,天井微光的徽派建筑中,才有了切身的体验。氤氲的湿气在院子的芭蕉叶,水井水缸,太师椅,红梁柱周身弥漫开来,裹挟着晦涩不清的寂寞和心忧。 夜思量,谁在暴雨里踟蹰而行,谁在暴雨里唱着歌,是否有爱情在滋长。 终是怀念,时光转了个圆。一夜小楼听滴雨,暂停歇,且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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