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C有三好

Feb 21st, 2010 | Filed under 我思故我在

EMC有三好。

一是明确的职能分工

程序员是程序员,测试就是测试,产品经理就是产品经理。职能又有细分。不同职能的员工之间不会越俎代庖。

这种方式也不会埋没程序员和QA的创意,如果程序员A觉得某个feature应该被产品采纳,则他会收集数据、做成slides甚至模型,然后会被中国的相关员工群殴;过了这一关,则会和老美的产品团队召开视频会议,讨论是否要采纳新feature。

对于产品中的每一个feature来说,都会有一个owner,这往往是提出feature的人。由他来负责调度资源和安排计划。

这样做的好处大大的,第一,采用专制的方式直接划分了员工的职能范围和权限,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工作内容,如果不是特别精力旺盛,别瞎参和其他人的事,这就大大减少了开会扯皮掐架的内容。事实上,民主是最大的低效;第二,职能明确也使员工的绩效考察变得简单,减少上班时间打酱油和偷菜的情况;第三,公司里大大小小每件事都能找到那个最终的owner,遇到问题立刻会得到解决,不至于不同team之间互踢皮球。

二是成熟的绩效考核

由于职能分工的明确,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工作范围和内容,因此低着脑袋干活就行。甚至组长不用吩咐组员们今天干什么,这周干什么,每个人自己知道。员工也很容易就自己的工作内容形成绩效报告,例如程序员一周修了几个bug,做了几个feature等等。成绩都可以用数字来量化。

如果你以为仅仅是这样,那就错了。我去的第一周,我的team leader就对我讲,如果仅仅将职能内的工作完成,不管做得多出色,都只会得到acceptable的评定(中级),而要获得perfect的评定,则需要做一些bonus的工作。这往往要求员工能跳出自己工作的小范围,站得更高的视角去看我们的产品,以及团队。

最重要的是保持思考。

在我们的产品中,许多feature都不是由产品经理提出来的,而是由程序员想出来经过大家的challenge加入进去的。此时他就成为这个feature的owner,而在年终的绩效考核中,这个程序员也更有机会获得那个perfect的评定。

三是会议少而时间明确

开会是为了解决问题,但是与会人员之间免不了互相扯皮,从嗑瓜子唠家常到争论起来问候对方母亲。既费时间又费口水,还会伤害同志感情。其实解决问题和避免问题的方法有很多,开会只是其中之一。

我们在前面提到明确的职能分工能够减少会议,实际上,企业中大部分会议都是可以避免的。例如:晨会。在晨会中,员工会向组员和team leader汇报昨天做了什么,今天将要做什么,而team leader会就一些工作上的调度做安排。而如果谁对其他人的工作有意见就会有argument,从台下吵到台上,还解决不了就捞袖子掐架。一个晨会下来,与会人员手拉手去吃午饭。

实际上,晨会不需要,短小的沟通也可以通过邮件来完成。阳光明媚的清晨,坐在窗前泡杯咖啡,回味下昨晚的缠绵多好。

会议只有在邮件解决不了问题的情况下才会召开,预定会议室要提前,而一定会有时间限制。EMC的每个会议室都挂着时钟,到点了就会有人来敲门–姑娘不是你一个人的,下面还有很多人排着队呢。

下期预告:叨叨EMC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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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2009

Dec 31st, 2009 | Filed under personal life

2009年12月31日我在靖江,坐在风剪云理发店里发了个呆,理发师对我说好了。我甩甩头一身轻松,碎发和日子一样窸窸窣窣地掉下来。

时间真快。赶着在元旦前,盘点一下2009。

在北京

刚刚过了春节的2009寂寞而蛋疼,这一方面是保研后无聊的人的典型症状,另一方面是没有姑娘陪伴日子无以消遣。于是,在09年2月中旬一个阴郁的清晨,我踏上了北上的灰机。

北京以一个阳光明媚温柔的天气迎接我,这几乎奠定了我在北京回忆的基调。

北京的一家名为千橡的八卦媒体接纳了我。我在这家公司的主要工作职能是以精准设计的算法投放用户可能喜欢的广告,使得人人网主页上那一坨坨的广告看上去不再那么面目可憎。应用了我的算法过后,至少男生再也不会在自己主页上看到卫生巾广告,大叫一声,我操。

更多关于实习内容的话题,可以关注之前我写的一篇《我的南大四年》

在北京除了上班和吃饭睡觉之外,最大的生活主题就是四处游玩。故宫、长城、清华、北大、圆明园、颐和园、欢乐谷,稍远一点清明去了北戴河。

那时候北戴河的水冻得一逼,估计下了水就冻成冰块块直直沉下去,泡泡都不带泛一个。于是主题是我和小樑子分别穿着白西装黑衬衫和黑西装白衬衫站在沙滩上傻逼地拍照,合称黑白双煞;以及拍阿杜那飘逸的腿毛如何在寒风中猎猎飞扬。

另外一个主题是吃一些当地海鲜。无外乎螃蟹、皮皮吓、海螺什么的。有种白白肥肥的东西,二三十厘米长,在水池里扭来扭去跟金瓶梅里开头西门庆他爸吃的牛鞭一样,恶心。不敢吃。

毕业设计

实习在我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几道圣旨的催促下匆忙结束。当初他恐吓我们说再不回去就可以不用回去下半年直接回去到大五报道了。于是,袁帅同学从上海、我从北京、以及徐铮元同学从南京赶到南京汇合,共商毕业论文大计。当然,当时我们组有一个信文同学还在台湾逍遥。

本来在此之前,位于祖国4地的我们常常通过skype召开电话会议,但是直到回到学校之前,论文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换句话说就是没有进展。此时距离毕业答辩不足一个月。

我们的毕业设计大部分工作都是袁帅牛牛完成的。当我们做了一份很水的设计后,立刻马不停蹄地开始挤论文。最后我们提早回来的3个人有惊无险地通过了一辩。换句话说,…

这件事让我认识到两点:

一点是认识牛人以及和一个牛人同组是多么的重要,分析下来我的这种心理和傍大款一样。换句话说就是我傍了一个叫袁帅的牛人,事实上一直以来袁帅同学包养的二奶不止我一个。

另一点是我第一次切实感知到世界之小。换句装逼的话说就是世界是平的。在北京、上海、南京、台湾的同胞们能够轻松地坐下来通过skype召开电话会议,甚至视频,仅仅有半秒的延迟。

毕业

毕业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如果说你还没有哭,那是因为你对疼痛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想来,当初是怀着多大的勇气离开浦口那窝了四年的校园,我记得离别时打出租跨过大桥时灿烂的夕阳。这些兄弟姐妹们真的和歌唱的一样,散落在世界各地。

想想我都觉得残忍。

出书

我写书。当然不是写小说。我自识学识尚浅,没法写出像郭敬明那样让人忧郁得蛋疼的文章。我写的是技术书。

我还在写。

讲师生涯

这已经是研究生上学年的事了。我还是在南京工业大学当讲师。

讲课已经轻松自如,对我来说站在讲台上面对一两百人侃侃而谈已经是小事一桩。我总能在精准的地方拿捏住顿一下,然后台下爆发出愉悦的爆笑。有时我也循循善诱,引发思考,2个小时的课程所有的学生都盯着我手中那支粉笔,目不转睛,并在正确的时候给予反馈。

我对张孟乐吹牛说,“给我一个主题,我现在不用做任何准备就能讲,随便讲多久。”又说,“你随便给我ppt,即使我以前没看过,我也能讲。”事实上,讲师这个职业已经无法再对我产生任何提高。换句话说,这已经不是一件有挑战性的事。

展望

元旦前的几天,通过陈宇飞同学的推荐,我过了EMC的面试。于是在1月13日就会去上海EMC中国研发中心开始新的有挑战的生活。EMC的manager人非常nice,我通过一段他的电话面试,立刻感觉到,这是一种我从未经历过的企业氛围。他的声音让我立刻觉得我可以从他身上吸收很多知识和能量。于是,我为即将到来的实习鸡冻万分。

但是面试的过程中也暴露出我自身的一些不足。最大的不足是英语。第一面面试官用英语和我沟通,让我痛苦不堪。这一点和一些出国的朋友相比,的确是差了一截。

加油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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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房东-第二季

Sep 25th, 2009 | Filed under personal life, 疯狂的世界

chuangdan

某天我不在家,房东造访。恰巧隔壁屋同学女友在。房东被我红色的被子震惊,两人聊上了:

“女房东:你们张昊同学的被子居然是大红色…

某某:是啊,张昊还用洗面奶…

女房东:他(张昊)居然还问我要镜子!一个男生居然还问我要镜子!

某某:是啊…”

囧囧囧…

有必要解释一下:

被子大红色我知错了…就像穿红色的内裤被人发现。么得被套穿,被套还没洗,等着房东洗衣机…

洗面奶的问题,呃,妮维雅男士,我有看过小贱人浩二也用…(心想:怎么也得拉个垫背的)

镜子!镜子!我怎么也不能凭空挥舞着剃须刀在我俊俏的脸上耕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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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在看过我房间的照片后…偷偷QQ大怪:

“如此华丽销魂,那可是你们的婚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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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被子惹的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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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房东

Sep 22nd, 2009 | Filed under personal life, 疯狂的世界

My room

妈比。

这是当提到这个女房东这个人时,脑子里立刻蹦出的一个词。这个词是我在半个月与她的接触后的自然反应,就像男人看A片后的身体反应一样真实。

房东是个快30的女人。这个年纪的女人站在青春的尾巴上,即将走进另一个人生重要时期。“麦兜响当当”里麦太太在口服液广告里唱“饱经风霜愈见急切,我蹲下起来就头晕~就头晕~”,不知道女房东看到了是不是特别感触。总而言之,所有人都说这个年纪的女人都如狼似虎,不好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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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毕业于南京大学法律系。这件事于我有两点影响:

1. 作为一个南大在校学生与生俱来的纯良本性天真地认为遇上校友好人了,于是积极应征看房。实际上就接触的过程来看,房东离我所预期的和蔼可亲热情好客相去甚远。此处暂且不提;

2. 可能由于长期浸淫于司法系统,都说法不容情,在从开始和房东接触到最后签合同的时间里,我尝试着和房东建立某种法律文本之外的有效沟通渠道,例如信任和道德,但是一直无果。在见到了房东的男人后,我更加彻底放弃了这样的念头,此为后话。

而作为房东校友的唯一好处就是,在要求并看过我们学生证之后,房东号称和我们辅导员是同学,并放言“如果我们不守规矩,就会去学校找辅导员解决问题”。说这话的时候,房东就像婆婆在教训小媳妇:“你丫的要是不守妇道,我就会去你娘家闹个天翻地覆”。而我们的表情偏偏像是一个刚在外面偷了汉子的小媳妇,低头哈腰地说:“那哪会呢,婆婆家里这么好,哈哈哈”。

妈比。

房东的家庭是个绝对的女权主义社会。此处的女权主义的对立面是男女平等。第一次约见的房东家里人是房东男人的生父生母。他们窝囊地坐在房东家里的地板上。进门我很是吃了一惊,这两个操着外地口音的横看竖看都是庄稼人怎么在南京有这样的一套房子。后来我明白了,因为当我们要谈价钱时,那个中年妇女一脸堆笑地说,“你和我儿媳妇谈吧”。一瞬间,我明白了,电话后面的女人才是正主儿。

在签协议那天,我们见到了二当家的–房东的男人。或者说是房东的跑腿加跟班。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谦卑地笑着,站在房东身后,和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很不相称。协议是我和房东两个人坐着签的,二当家的站在房东身后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当我们一手把将近一万的票票交给房东时,房东撇了二当家的一眼,二当家的笑得更谦卑了,仿佛做错了事的小孩。于是房东二话不说,把票票塞进自己的包里。

事后当时在场的我一个室友评论说:男人做到这份上真他妈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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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房东的房子还是不错的。新装修,新家具。可惜许多家具还没有齐全,甚至连块镜子都没有,并且房东拒绝了为我们提供镜子,理由是:按镜子会破坏卫生间的瓷砖。

房东是我的校友这个情况,让我过早地对房东建立起一种亲切感和归属感。因此,我犯了一些致命错误,例如,告诉房东我们有一个房客目前没有歇脚的地方,急切地想搬进来;又比如,直接对她的房子表达了我们很满意这样一个信息。在我认为校友好说话,尝试着能不能讲讲价钱时,房东很拽地说:“那我们就不租了”;在我们想让房东在第三个房间加上一个门时,房东说:“你们决定,要不就退租”。根本就不是解决问题的语气。

后来我认识到了,房东有一次在电话里说:“我觉得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妈比,我看来真的是读书读傻了,居然去相信一个南大毕业出去这么多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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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南大四年

Jun 26th, 2009 | Filed under 我思故我在

头像

在隔壁屋袁帅看来,我的大学生活可以概括成一句话:“约有50%的可能消失,25%在床上挺尸,以及25%概率对着自己的博客YY。”这句话概括得精妙绝伦,无可挑剔。但是袁帅同学有些事没有讲清楚,例如消失的时间我做了什么,又例如我在挺尸的时间思考了什么样的人生哲学问题。而这些问题,可以概括成我四年的真谛。

我的大一是迷惘且安分守己的。

初进入大学,还残留高中好学生的价值观和评判标准,当遇到来自学校,学长以及遥远的社会的观念舆论冲击时,我在巨大的思想激荡中产生对应的焦灼与不安。迷惘让我无法判断行事正确与否。这样的情况下,我做了如下事情:

1. 我加入了南京大学软件学院学生会。学生会是个官方的爪牙组织,这个组织不断还在一届届的新人招募中欺骗更多大一新生的加入。作为学生会某部门的小头目,我做过的最成功一件事是:拉来一单南京联通的赞助。当时被灌输的朴素的价值观认为,“能够为学生提供服务是学生会的天职”,这个观点落实到行动中就是给在校外的软件学院师生在猝然下雨时能够借到联通公司提供的爱心伞。事实证明,这件事还是很成功的,爱心伞的可租用状态一直延续到我大三结束。

2. 在学生会的其余时间,还举办过龙王山定向越野、协办过圣诞晚会等活动。认识了学生会的高澜,王瑟等学长,他们会直接在我迷惘时告诉我如何行事。

3. 大一上学期,我和一个起源于高中的姑娘谈过一场恋爱。这个姑娘促使我完成了如下事情:进入南京大学;去过一次镇江;跳过一次星湖。不要误会,我不是想自杀。但是这段恋情无疾而终。

4. 我去做过心理辅导。大一临末,我纠结于未来是找工作,还是读研,还是出国的事。这个纠结让我一直无法安睡。于是,我在某天吃完七食堂的炒饭后,直接拨通了桑志勤[注1]老师的电话。桑老师和我促膝长谈了两次,她告诉我当我迷惘时该如何思考。从此我睡觉吃饭倍儿香。

和高中一样,我还是坚定自己出类拔萃。这种优越感在高中很明显,在大学里,我开始遇到一些在不同方面出类拔萃的朋友,他们在各自的专长都超越我。我开始重新思考自我,转变是从要求自己各方面出类拔萃到要求自己与众不同。

我的大二是快乐而简单的一年。

退出了学生会组织后,南大第一装逼男王信文同学找到了无所事事的我,邀请我一起创办Open社团。这是个民间组织,但是得到了南大同学的喜好。Open社团是个科技股,主打linux推广活动,其实质是一群技术男YY能将IT领域的某技术推及全校。实践证明,推广很成功。

从Open开始,我走上了讲台。开始小范围内的讲座,讲座内容是普及linux技术。这事充分让我体会到作为讲师的乐趣。许久以后,我遇到一些南大的学弟学妹甚至学长,他们初次见我会问,“你记得我吗?我听过你做的讲座,当时我坐在第一排。”

在Open的同时,我和鼓楼的linux爱好者在小百合上取得了联系。在一次聚餐后,我们意犹未尽,直接背着电脑去北园教学楼赶走自习同学占领了一个教室。第一次NJLUG活动就此展开。当我作为组织者站在讲台上,面对台下一群高年级学生和研究生,我开始半年每周五在鼓楼参加LUG活动。在LUG活动中,极好的现场互动氛围锻炼了我的演讲与口才。

大二一年,我有如下收获:

1. 判断牛人的标准从单纯的技术强人增加了更丰富的维度。这对我的影响是深远的。这让我直接明白除了软件工程师,我还可以做讲师,企业家甚至商人。心理学属于中有个词叫“ 反射型人格”,具有这种人格的人,会模仿别人,并将对方的人格加以吸收。我具有这种潜质。这个评判标准让我开始吸收除了技术之外的其他东西。

2. 明白自己想要何种人生。虽然在这个时期,这种认识还是懵懂的。我知道坐在实验室里整天写代码的生活我不喜欢,而演讲时带给我的欢愉是激动而持久的。这并不是说我梦想成为一名讲师,而是我期待不断挑战有难度的事。

我的大三是甜蜜且哀伤的。

这学年开始的时候,我遇见了她。那次我在浦口校区的中央大道上玩滑板,她从外面吃夜宵回来。她见到我时(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姑娘是谁之前见过一面),转过头来对我微笑。这一笑直接让我思维停滞,呆立当场。

回眸一笑百媚生。

不久她成为了我的女朋友。这段恋情美好得让我窒息,我们在浦口的角角落落都撒上了印迹。这个姑娘眼睛和头都很大,以至于我的妈妈见到我们俩的照片时,第一句话是:这姑娘怎么头和你一样大啊[注2]!

寒假过后,我们分手了。这次经历让我迅速成长。

我在大四一蹴变成老男人。

大四伊始,我和王信文还有袁帅同学在鼓楼附近租了房子,开始找工作。不久之后,我就拿到了北京某网络公司的offer,就是被广大同学用来人肉的那个。后来又拿到了阿里集团旗下两个公司的offer。后来辅导员告诉我可以保研。出于(1)热爱学校生活,(2)希望再有两年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拒了所有offer,选择保研。

在这半年里,我担任南京工业大学自动化专业“软件项目管理”讲师,教授四十多自考学生软件项目管理课程。韦欢同学常常陪我奔波去江浦上课。初,他们的班主任担心我年龄小,无法驾驭那么多学生。这个担忧在我和我的学生们打成一片后迅速得以瓦解。上课的内容也不仅仅是项目管理,软件模型,还有谈人生,理想和插科打诨。

当我在年底离开南工大时,他们的班主任打电话给我,说:“学生说你是他们大学遇到的最优秀的老师,你是否愿意下学期再来讲课?”我视此为对我讲课生涯的最高评价。

过年后,我只身北上,到北京某网络公司实习。该公司发布中国高校最八卦和权威的学生个人资料。三个多月的实习,我完成了如下事情:

1. 使用新学的Erlang语言,完成了xiaonei网广告定向投放的算法设计和实现。成为xiaonei定向投放第一人。也因为这个,我荣获xiaonei最佳新人奖。

2. 积极拉动南大同学入伙,让南大在公司的这星星之火,迅速成燎原之势。因此,我获得xiaonei网5000元奖金。

3. 做公司面试官,面试所有意愿进入广告团队的人。其中,有初出茅庐的大学生,也有三十多岁的博士生,更有久经沙场的各种白领。这不但让我对面试官和被面者的心理洞若观火,而且助我打破了公司面试的神秘面纱。

4. 玩遍首都的山山水水,看遍风土人情。在北京,每周末一个地方,我的足迹踏上了故宫,长城,昆明湖,圆明园,北大,清华,鸟巢等许多地方。甚至,我和朋友去了一次北戴河,第一次见到大海。

在北京实习,和同事诸多接触。临走时候,我对我老大说,这么长时间,我最大的收获是:明白了自己需要什么样的生活。这个问题从大二开始思考,现在终于找到了答案。

一切都向一个老男人发展,等我回到南京,毕设忙完,大家开始分别。我终于开始有了喝酒喝醉的经历,还吸过烟。步步走来,青春散场。我们在不同的城市各自前行,没有遗憾。或许正如袁帅所描述的大学生活,“没有存盘,没有倒带”。

张昊@南京大学浦口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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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桑老师是南大最牛逼的心理咨询师之一,我听过她的《生活生涯发展规划》课程。

[2] 我的头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