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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我不在家,房东造访。恰巧隔壁屋同学女友在。房东被我红色的被子震惊,两人聊上了: “女房东:你们张昊同学的被子居然是大红色… 某某:是啊,张昊还用洗面奶… 女房东:他(张昊)居然还问我要镜子!一个男生居然还问我要镜子! 某某:是啊…” 囧囧囧… 有必要解释一下: 被子大红色我知错了…就像穿红色的内裤被人发现。么得被套穿,被套还没洗,等着房东洗衣机… 洗面奶的问题,呃,妮维雅男士,我有看过小贱人浩二也用…(心想:怎么也得拉个垫背的) 镜子!镜子!我怎么也不能凭空挥舞着剃须刀在我俊俏的脸上耕耘吧… ———————————————————— 某人在看过我房间的照片后…偷偷QQ大怪: “如此华丽销魂,那可是你们的婚床?” #@$%$#^%… ———————————————————— 都是被子惹的祸啊。
妈比。 这是当提到这个女房东这个人时,脑子里立刻蹦出的一个词。这个词是我在半个月与她的接触后的自然反应,就像男人看A片后的身体反应一样真实。 房东是个快30的女人。这个年纪的女人站在青春的尾巴上,即将走进另一个人生重要时期。“麦兜响当当”里麦太太在口服液广告里唱“饱经风霜愈见急切,我蹲下起来就头晕~就头晕~”,不知道女房东看到了是不是特别感触。总而言之,所有人都说这个年纪的女人都如狼似虎,不好打交道。 —————————————————- 房东毕业于南京大学法律系。这件事于我有两点影响: 1. 作为一个南大在校学生与生俱来的纯良本性天真地认为遇上校友好人了,于是积极应征看房。实际上就接触的过程来看,房东离我所预期的和蔼可亲热情好客相去甚远。此处暂且不提; 2. 可能由于长期浸淫于司法系统,都说法不容情,在从开始和房东接触到最后签合同的时间里,我尝试着和房东建立某种法律文本之外的有效沟通渠道,例如信任和道德,但是一直无果。在见到了房东的男人后,我更加彻底放弃了这样的念头,此为后话。 而作为房东校友的唯一好处就是,在要求并看过我们学生证之后,房东号称和我们辅导员是同学,并放言“如果我们不守规矩,就会去学校找辅导员解决问题”。说这话的时候,房东就像婆婆在教训小媳妇:“你丫的要是不守妇道,我就会去你娘家闹个天翻地覆”。而我们的表情偏偏像是一个刚在外面偷了汉子的小媳妇,低头哈腰地说:“那哪会呢,婆婆家里这么好,哈哈哈”。 妈比。 房东的家庭是个绝对的女权主义社会。此处的女权主义的对立面是男女平等。第一次约见的房东家里人是房东男人的生父生母。他们窝囊地坐在房东家里的地板上。进门我很是吃了一惊,这两个操着外地口音的横看竖看都是庄稼人怎么在南京有这样的一套房子。后来我明白了,因为当我们要谈价钱时,那个中年妇女一脸堆笑地说,“你和我儿媳妇谈吧”。一瞬间,我明白了,电话后面的女人才是正主儿。 在签协议那天,我们见到了二当家的–房东的男人。或者说是房东的跑腿加跟班。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谦卑地笑着,站在房东身后,和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很不相称。协议是我和房东两个人坐着签的,二当家的站在房东身后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当我们一手把将近一万的票票交给房东时,房东撇了二当家的一眼,二当家的笑得更谦卑了,仿佛做错了事的小孩。于是房东二话不说,把票票塞进自己的包里。 事后当时在场的我一个室友评论说:男人做到这份上真他妈窝囊。 —————————————————- 平心而论,房东的房子还是不错的。新装修,新家具。可惜许多家具还没有齐全,甚至连块镜子都没有,并且房东拒绝了为我们提供镜子,理由是:按镜子会破坏卫生间的瓷砖。 房东是我的校友这个情况,让我过早地对房东建立起一种亲切感和归属感。因此,我犯了一些致命错误,例如,告诉房东我们有一个房客目前没有歇脚的地方,急切地想搬进来;又比如,直接对她的房子表达了我们很满意这样一个信息。在我认为校友好说话,尝试着能不能讲讲价钱时,房东很拽地说:“那我们就不租了”;在我们想让房东在第三个房间加上一个门时,房东说:“你们决定,要不就退租”。根本就不是解决问题的语气。 后来我认识到了,房东有一次在电话里说:“我觉得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妈比,我看来真的是读书读傻了,居然去相信一个南大毕业出去这么多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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